靳川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刺客,刚想伸手卸他的下巴,那个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含混的笑声:
“呵呵,想要抓我?门都没有!”
那笑声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后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缕暗黑色的血,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两下,瞳孔迅速放大,整个人像一只被抽掉了电池的玩具,软软地瘫在大理石地面上,再也不动了。
靳川松开手,从那人后腰上直起身,低头看着地上面色发黑的尸体,声音沉了下来:“氰化物。牙槽嵌毒,专业死士。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周铁军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口腔,站起来的时候脸色铁青,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板寸头骂了一声操,精瘦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几个外籍保镖面面相觑,用各自的母语低声交流着,语气里满是后怕——刚才如果不是靳川提前行动,那根针管现在已经扎进了伊莲娜殿下的颈动脉。
伊莲娜站在保镖们身后,看着地上那具面色发黑的尸体,又抬起头,看着那个正用纸巾擦手的男人。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用波尔多尼亚语低声吩咐了管家一句什么。
管家点了点头,扶着她的手臂朝电梯走去。
她走进电梯的时候,回头看了靳川一眼。
那一眼里有惊恐未消的余悸,有想要追上去追问一切的冲动,但最终都被她压在了那双淡绿色的眼睛深处,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外籍保镖们这才冷静下来。
安德烈——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俄罗斯人,刚才被刺客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失误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走到靳川面前,用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英文说了一句,旁边的翻译及时跟上:“他说你反应很快,运气也不错。那个刺客选错了角度,正好撞进你的防守范围。”
靳川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了安德烈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
伊莲娜的房间被安排在最顶层,整层楼都被清空了,只有她的随行人员和贴身保镖可以进入。
周铁军带着人把走廊两端的防火门全部封死,又在电梯口加派了人手。
房间门口站着两个外籍保镖,看到靳川走过来,其中一个用法语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点了点头,替他打开了房门。
伊莲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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