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他站起来推开院门,黄诗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看到他进来,什么也没问,只是站起来轻声说了句汤还热着,要不要喝一碗。
靳川在餐桌旁坐下,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排骨汤,拿起勺子沉默地喝了一口。
黄诗扶在他对面坐下,把茶几上瑶瑶画了一半的画收起来,忽然开口,声音轻而笃定:“不管你查到了什么,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只要记得,这个院子永远有人在等你回来。”
靳川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把她温婉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软的暖色,她没有追问他在院子里打了什么电话,没有追问那块牌位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陪他把一碗汤喝完。
他放下勺子,伸手覆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应了声好。
第二天,他照常去了一趟基地,把严正刚和樊大成叫到办公室,简单交代了一些日常训练和后勤的事,又跟影子对了一下近期外围监控的调整方案。
没有人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他只是比平时更沉默了一些。
傍晚时分,他回到花子街。
推开院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正跟靳玫说话。
老领导今天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将官制服,只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式军便服,领口的风纪扣敞开着,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几分,但他坐在那里,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就像一株被岁月磨光了枝叶却依然不肯弯折的老松。
靳玫坐在他对面,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久别重逢之后才会有的笑意。
二十多年没见了,当年老领导来家里的时候还是个刚提了衔的参谋干事,跟靳川的父亲挤在这间院子的石桌上下棋,一坐就是一下午。
老领导看到靳川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喉咙发紧的话:
“像。眉眼像你母亲,骨头像你父亲。”
靳玫站起来,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说她去厨房把菜热一热,晚上留下来吃饭。
老领导重新坐回藤椅里,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石桌上。
纸袋已经泛黄了,边缘磨得起了毛,封口处贴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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