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用她自己的方式。
靳川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黄诗扶的电话。
“我可能要去一趟香港。”
电话那头,黄诗扶停了很久,然后说:“多久?”
“不知道。但很快。”
“那你去吧,家里有我。”
靳川挂了电话,叫来影子和严正刚,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训练的保安部新兵,眼神里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要释放出来的东西。
“准备一下,三天后,去香港。我要亲自会会这尊玉观音。”
香港,中环。
维多利亚港起了雾,雨丝从海面上飘过来,把整座城市笼在一层灰蒙蒙的薄纱里。中环的天桥上行人不绝,西装革履的白领撑着黑伞快步穿行,没有人注意到路边站着一个男人。
靳川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领口竖起,雨水顺着他的肩线滑下来,在衣摆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他没有打伞,就站在雅汇国际大厦对面的人行道上,仰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厦,目光一层一层地往上移,最后停在十八层。
影子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撑着一把黑伞,低声说:“川哥,苏玉玲今天的行程我查过了。上午十点,她在雅汇国际有一个内部会议。下午两点,约了香港艺术品商会的人在半岛酒店喝茶。晚上七点,她会在雅汇国际的拍卖厅主持一场慈善拍卖会。除此之外,她身边常年跟着四个保镖,都是退役的廓尔喀雇佣兵,换班时间不固定。”
靳川收回目光,把烟掐灭在路边的灭烟器里,说:“她今天不会去半岛酒店。”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我们来了。”靳川指了指大厦十八层的某一扇窗户,那扇窗户的窗帘刚刚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上了,“她正在看我们。”
影子顺着靳川的手指看过去,窗帘已经拉严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伞柄。
“那我们怎么办?”
靳川没有回答。他穿过马路,走到雅汇国际大厦的大门口,推开了那扇旋转玻璃门。
大堂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前台小姐笑容可掬地站起来,问他找谁。
靳川走到前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皇甫红竹给他的泛黄名片,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告诉苏玉玲,靳怀远的儿子来了。”
前台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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