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女人,心底深处,也许还藏着一点柔软的东西。
“靳桑,你这个人,真的很像你父亲。但你又不像他。你比他狠,比他冷,比他不讲情理。但正因为这样,你也许能活下来。祝你好运。”
电话挂断。
靳川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新干线在夜色中飞驰,车窗外的灯光连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像一条在黑暗中延伸的银河。
千叶雪坐在对面,看着他,忽然问:“靳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怕?”
靳川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怕。怕到睡不着。但怕有什么用?怕了,他们就不来了?怕了,他们的刀就不砍了?怕,没用。能用的,只有这个。”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拳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还有这个。”
千叶雪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很淡很淡的笑,但确实笑了。
她来海珠之后,靳川几乎没见过她笑,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像一尊披着风衣的雕像。
但现在,她笑了,笑得像一枚被藏在冰层下的花瓣,冰层裂开了一条缝,花瓣露出了一角。
“你笑什么?”靳川问。
“笑你。”千叶雪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但眼底的冰裂痕还在,“你这个人,明明是个疯子,但说出来的话,总让人觉得,好像疯得还挺有道理。”
靳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新干线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车灯在隧道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像一场无声的追逐。
京都,武道馆。
古老的木造建筑今晚灯火通明。
十七个武道流派的代表齐聚一堂,坐在武道馆正殿的两侧,从极真会馆的寸头硬汉到北辰一刀流的白衣剑士,从神道无念流的和服老者到极道分支的纹身猛男,日本武道界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流派,都派了人。
正殿中央,极真会馆新任首席师范山田龙一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柄用红绳封住的黑色太刀。
太刀被架在刀架上,刀身缠满了白色的符纸,符纸上写着“赤羽”二字,字迹狰狞,像是用血写成的。
山田龙一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方代表,然后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诸位,赤羽令已经封存了六十年。六十年前,我们的前辈用这柄刀,召集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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