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轻得像一只猫。
靳川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墙上那些假发和面具,忽然觉得,皇甫红竹身边有这样的人,难怪她在海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事。
海珠军区大院,深夜。
朱武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密电,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是海珠军区最年轻的师级干部。
他和靳川的渊源,不仅是部队的兄弟,更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朱武的父亲朱国良,是靳怀远在龙胤卫时的副营长,靳怀远出事后,朱国良多方奔走为靳怀远正名,得罪了人,被降职调离,郁郁而终。
朱武从小就听父亲说靳怀远的事,说得最多的,是靳怀远在百灵庙回头的那一幕。
父亲说,靳怀远本来可以跑,但他回头了,因为他心里有愧。
朱武问,他愧什么?父亲说,愧那些被他牵连的人。朱武又问,那他后悔吗?父亲沉默了很久,说,不后悔。后悔就不是靳怀远了。
后来朱武考了军校,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做到大校。他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靳川,靳川在海珠每一次出手,每一次闹出大动静,朱武都会在背后替他擦屁股,把那些军政两界对靳川的质疑和追责全部压下来。
而今晚,朱武主动打来了电话。
“靳川,赤羽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朱武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像一颗闷雷,震得靳川耳朵嗡嗡响,“你知不知道,赤羽令不光是武道界的事,它背后有日本右翼势力的影子。他们派了两百人,走的就是海珠港,用的是商务签证,理由是‘文化交流’。两百人,全他妈是武道高手,有备而来。你在海珠那点人,挡得住吗?”
靳川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等朱武吼完,才说:“你知道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我的情报网是你的十倍!两百个日本武道高手,浩浩荡荡坐船过来,我能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
朱武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但更多的是担忧,
“靳川,我告诉你,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军区上层。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把你从海珠拔掉。你在海珠太久了,得罪的人太多了,从政界到商界,从军方到警方,多少人想看你倒霉?赤羽令一来,他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等你跟日本人两败俱伤,然后出来收拾局面。”
靳川沉默了片刻,说:“那你呢?”
“我?我他妈是你兄弟!我不帮你,帮谁?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这次,不要一个人扛。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