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水墨画。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床单被揉皱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宋知意的声音忽然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又羞又恼,还夹着一丝嗓子都哑了的求饶:“靳川……我不行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你去找你那些红颜知己去,别折腾我了……”
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接着是靳川低沉的笑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惬意。
又过了很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宋知意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汗,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搭在床沿上,像一面被攻陷的旗帜。
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瞪着靳川,眼神里糅杂了羞耻、恼怒、不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餍足和依恋。
她想说什么狠话,但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一句:“你……你是不是人?”
靳川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一个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在收拾战场。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说:“你昨晚不是说,我是泥腿子吗?泥腿子,体力好。”
宋知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脸,闷闷地说:“你滚。”
靳川推开西厢客房的门,走了出来。
晨光从院子里的银杏树梢间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宋知意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红晕,走路的时候步子微微有些不自然,但被她硬生生掩饰住了,步伐依然笔直,下巴依然微微上扬,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宋大小姐。
前院里,宋明哲和冯婉清正站在月亮门洞旁边,跟几个宋家旁支子弟说着什么。
宋明哲脸上贴着两块新换的创可贴,左脸肿得老高,说话的时候嘴有点歪,声音含含糊糊的,但语气里那股子不甘心的劲儿还在。
冯婉清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阴沉。
然后他们看见靳川和宋知意从西厢客房的方向并肩走了出来。
宋明哲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嘴张着,合不上了。
冯婉清的眼神从阴沉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她看看靳川,又看看宋知意,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最后落在宋知意脖子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浅红色痕迹上,瞳孔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宋知意和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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