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人敢看他。
十天,八百六十多人。
柳生新阴流、北辰一刀流、神道无念流、极真会馆、一刀流、二刀流、宝藏院流枪术、甲源一刀流……二十多个武道势力被屠灭,从东京到京都,从横滨到札幌,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穿过了整个岛国。
没有人能拦住他,没有人能跑掉,甚至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脸。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个武道界。
最开始还有人质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一定是夸张,一定有同伙,一定是某种阴谋。
但当柳生新阴流总部的幸存者亲口讲述了那场屠杀的细节之后,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沉默。
接着,沉默变成了恐惧,如同瘟疫一样开始蔓延。
现在,他们看着靳川一步步走过自己面前,就像一群羊看着一头狼从身边经过。
那头狼刚刚咬死了半个牧场的羊,而他们剩下的这些,连叫都不敢叫。
碎石滩中的一块巨石上,站着十几个老人,被周围的武者恭敬地围在中间。
这些老人或白发苍苍、或身形枯瘦,有男有女,靳川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种强者独有的气场。
他扫了一眼,目光微微多停了一瞬。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老尼姑,背佝偻得厉害,身材矮小得像一根风干的萝卜。靳川一眼就认出了她——柳生新阴流第七代宗家的遗孀,柳生奈绪。
她出家已经二十年了,江湖上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还活着。她身后站着两个中年尼姑,腰间的念珠下露出刀柄。
老尼姑旁边是一个独眼老人,右眼蒙着一块黑布,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他腰间插着一把没有护手的直刀,刀鞘上刻着已经失传的「无明逆手流」家纹——一刀流的前身,之前被靳川灭掉的那个流派,竟然是这个老人的徒子徒孙。
独眼老人旁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素白和服,脸色苍白得像死人,她的左袖管空空荡荡——那是极真会馆祖师级人物,据说四十年前曾是岛国第一女空手道家。
一道又一道充满杀意的目光从这些老人的眼睛里射出来。
他们的目光和别人不一样。
那种愤怒是眼睁睁看着毕生心血被毁于一旦之后,烧穿了恐惧、烧穿了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杀意。
靳川的脚步顿了一下,周围的人下意识避开。
一个中年武士低声朝同伴解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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