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抓心挠肝的样。”
华信背后巷子的快餐店，王艺婷和钟灿每人要了一份两荤一素套餐。
很多人以为律师是多么高大上的职业，每顿大鱼大肉，酒池肉林，无乐不作。
实际上的律师，都是路边摊快速解决。
这时候外卖平台还没兴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律所附近的快餐店、粉店，十几二十分钟解决战斗。
吃饭的时候，王艺婷把材料拿出来整理了一遍。
因为郝仁找她肯定是为了马骁债务案的事情。
王艺婷翻了一遍材料，惊疑地“诶”了一声，然后她返身去包里翻。
翻来翻去还是没有。
王艺婷看向钟灿问道：“黄俊龙那个代理的副本摘要在你那没？”
钟灿撇撇嘴：“没有！”
王艺婷站起身准备去车上找找。
没想到她刚一起身，就被钟灿一把拉了回来，顺着那股力道，又乖乖坐下。
王艺婷瞪大眼睛看着钟灿：“干嘛？”
钟灿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丢了，我弄丢的！”
王艺婷脑子有点懵。
钟灿往嘴里塞了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反正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丢就丢了吧。”
王艺婷叹了口气，如果是其他实习律师，她早劈头盖脸骂上去了。
但是这是钟灿！
她摇摇头，副本摘要确实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交报告时方便上级审阅的东西而已。
王艺婷皱着眉头吃饭，越吃胃口越差。
钟灿看着对面的王艺婷，笑呵呵说道：“王姐，别皱眉头，容易长皱纹，这么美的脸上长了纹就太可惜了！”
王艺婷一愣，这话她之前好像听过……
钟灿嘿嘿一笑：“你别担心，一会郝仁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就行。”
王艺婷皱着眉头问道：“他能安什么好心？”
钟灿摇摇头：“不重要。”
王艺婷眯着眼看着钟灿：“你是不是也没憋什么好屁？”
半小时后，郝仁办公室内。
王艺婷把简单整理过的材料放在了郝仁桌子上。
郝仁扫了一眼王艺婷：“你那个实习律师钟灿呢？”
王艺婷淡淡地回道：“去银行跑线了。”
郝仁没再理王艺婷，呷了一口茶，翻看起材料。
“噗！”
郝仁一口茶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