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赵威的手：“先别催，我想想。”
钟灿眯着眼睛：“你想啥呢？让你说，下午都谈啥了？有啥好想的？”
“我在想怎么忽悠你们三个王八蛋。”
钟灿：？？？
赵威：？？？
董邦哲：还有我事儿？
杨剑抽出一根烟，长长叹了口气，“下午去学校找三中校长，没想到那老野根本没让我进！”
钟灿一皱眉：“没进去？”
杨剑撅着嘴点点头：“你不是不让说什么法律咨询、律师之类的么，我一开始说我是她朋友，校办的根本不让我进。”
赵威蹙眉道：“那你说你是她老公啊！”
董邦哲先摇起头来：“不行，学校档案上都有，李思淑都没结婚报备过，哪来的老公？”
说到这，脸皮赛城墙的杨剑竟然难得地脸红了一下。
“她倒是说我是她男朋友……”
“切！！！”
三人一挥手！
钟灿正色道：“她出来总跟你说了又聊了什么吧？”
杨剑也正经了起来：“说了，还是那套，就以停课之类的来威胁。”
“没有其他的了？”
杨剑略一思考：“没了。”
然后他顿了一下：“哦对了，我总觉得李思淑遮遮掩掩有些东西没讲透，但是我总把不准她到底哪句话有问题？”
钟灿点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
特别是联想到李思淑那优渥的家庭环境。
在这种家庭中，能让女儿独自去面对这么大的问题，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神经病家长都把自己女儿弄出抑郁了，李思淑的父母不管？
但李思淑一直在刻意回避父母的事情。
只略微透露了她父亲是医生，母亲在美国做生意。
这点就很让人纳闷。
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个案子，所以钟灿也就没过多关心。
拍了拍杨剑的肩膀，钟灿就把中阳的咨询单子扔给了他和董邦哲。
他自己则去楼下二楼的活动室巡查起了场地。
前两天那几个线下集资的咨询案子给钟灿提了个醒。
他身为律师，自己身边的这些老人和他们的家人们，自己似乎从来没给他们正经普过法。
但这些人正是被实施犯罪最高危的群体之一。
于是钟灿和杨姨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最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