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规科科长叶云。”
在取敌军主将之前，总有些虾兵蟹将会出来挡一下锋芒。
钟灿转向叶云，“叶科长，您想问什么？”
叶云眯了眯眼，“这是我们教育局内部会议，无关人员请离开。”
钟灿愣了一下，他听见法规科科长这几个字，下意识地认为这个叶云应该是懂法的。
听完叶科长的雷霆发言之后他才想起来，体制内并不是在哪个科室就要懂相应的业务。
作为科室一把手，她只负领导责任，具体的业务自然有下边懂法的人去干。
钟灿轻咳了一声，用尽量给对方留面子的方式问道：“叶科长是法律相关专业毕业的么？”
体制内能混到科长以上的，可以没能力，但是不能没脑子。
在场所有人一听见钟灿这么问，就知道叶云鲁班门前耍大刀，丢人现眼了。
叶云脸憋得通红，嘴张了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
她从计财科副科长刚升任法规科科长没多久，本来想在局长面前表现一下。
没想到对方那个臭律师一句话就她怼的哑口无言。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哪有问题。
法盲当如此……
钟灿也十分想跟教育局先礼后兵。
但现在看这情况，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你还在这讲“礼”，那是纯精神病。
钟灿轻叹一声：“我当事人李女士今天来是配合了解情况，根据程序正当性原则，她有权获得律师对等的法律帮助。”
然后钟灿顿了一下：“如果各位领导坚持让她单独留下，那今天谈话的性质就变了，后续的诉讼或者行政复议，我们会把今天的情况作为程序违法的证据提交法院。”
有些话，得正面说，这些人才听得懂。
说完这些，钟灿观察着对面这一排人的反应。
对面一排8个人，有跟陈晓丹一样脸色铁青的，有事不关己、无所谓的，还有眼神热切、想继续看热闹的。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人还没见，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就贯穿会议室。
所有人的目光被这剧烈的喘息吸引过去。
钟灿目光所及，一个头发浓密，带着黑框眼镜，但嘴特别大的男人扶着门把手站在门口。
那男人呵哧呵哧的喘着，跟局里的各位领导一一打了招呼，然后转向李思淑。
“李思淑！你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