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去吧！”
垂头丧气地回到王艺婷的办公室，跟王艺婷吐槽了半天。
王艺婷可怜地看着钟灿，然后宽慰道：“你看不出来老郭这是想培养你嘛！”
钟灿毫无形象地仰躺在王艺婷的沙发上：“我宁可在家睡觉！”
王艺婷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年纪轻轻，这么没干劲儿！”
钟灿重重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国外异地案件的复杂程度，老郭要不是政府委托他去，你看他去不去！”
王艺婷疑惑道：“你又没办过异地案件，是怎么知道案件复杂的？”
钟灿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顺着接了下去。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嘛！”
王艺婷顿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道：“你那个美女老师的案子怎么样了？”
“等一审宣判呢！”
王艺婷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钟灿。
手里攥着另一份卷宗，有点为难，又有点忐忑。
这是上午业务副主任黄跃武送下来的一个法援案子。
指名道姓让钟灿来接。
只不过到现在王艺婷都还没告诉钟灿，他被报去法援中心填律师库的事儿……
有点为难呐……
但她心一狠，公是公，私事私。
再心疼他，该办的事儿也得办。
正当王艺婷正准备开口跟钟灿说时。
钟灿自己从沙发上起来了，看王艺婷手里拿着卷宗，就接了过来。
顺嘴问道：“你最近忙啥案子呢？”
王艺婷一愣。
钟灿翻开卷宗，第一页就是《法律援助指派通知书》。
“哟，法援案子啊。”
继续翻了下去，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案子，有点麻烦啊！”
然后钟灿就把卷宗还给了王艺婷，还好心问道：“要不要为夫给你出点主意！”
王艺婷本来还想怎么开口呢，一听见钟灿嘴又开始不老实，她直接往椅背上一靠，“不用！”
钟灿咧嘴一笑：“可以可以，我们婷婷长大了！”
王艺婷翻着白眼把卷宗往钟灿身上一扔：“这本来就是你的案子！”
钟灿：“我的？？？”
王艺婷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
钟灿再确认了一遍：“法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