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砚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湖面。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钟明生和庄之严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接话。
沈慕白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抬手给爷爷倒茶。
错愕的只有林欣彤和陆川。
“庭砚，你胡说什么呢？”
江晚星懂科研？陆川鄙夷地看着江晚星。
他承认江晚星够漂亮，但科研，不可能。
她怕是只懂怎么笼络老太太的心，怎么让周庭砚注意到她。
江晚星从容地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周庭砚，眼神清澈而平静，
“我懂什么周总不是很清楚？”
在周庭砚眼里，她一无是处。
工作上一直是个没什么能力，只会做会议纪要，订餐泡咖啡的助理。
生活上是个没什么出息，一天围着他转，连他内裤颜色都要管的佣人。
周庭砚对上她的视线，眸色沉了沉，有不悦还有不解。
“还是周总觉得我也应该懂？”江晚星勾唇，“那让周总失望了，不是谁都想林小姐这么优秀，人人追捧的科研新星。”
周庭砚眸色微沉。
他看着她。
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长发挽起，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说话时微微偏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然，仿佛他这个人、他刚才那句话，都不值得她多费一分心思。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驳都让他难受。
林欣彤听着江晚星的话，落落大方的开口，“庭砚，晚星姐也很厉害了，第一次跟进项目就看到了一个常识性问题。”
她说得轻描淡写，关键是让周庭砚知道，那只是一个常识性问题。
听到她的话，周庭砚脸上的疑虑渐渐消失。
而裴晋听着刺耳，“人人追捧那是因为我的偶像Aity从不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她才是真正的科研天才，科研小公主。真正做科研的人不图虚名，更不会把自己塑造得像娱乐圈名人一样。”
庄之严欣慰地点头，“臭小子，观察敏锐，知错就改，孺子可教。”
周庭砚被江晚星堵得无话可说，不再看她，而是抬手倒了杯酒主动敬沈松山，“不知道老爷子是否喝得惯红酒，同意让人开了让您尝尝。您难得来江城，晚辈敬您。”
沈松山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