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拳头，想反驳，被江晚星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江晚星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不服气？”
“我不服！”
“好。”江晚星拿出几张纸，写了三个命题，推到两人面前，“那就当场比比。“
高途咬着牙接过来。
计时开始。
裴晋看完题直接去了沙发另一端，他思考一瞬，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高途盯着第一道题，手心冒汗。他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半个小时过去，连框架都没搭完。
时间到的那一刻，他看着裴晋已经答完三张纸，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晚星把两份答案并排放在桌上，没说话。
高途看着裴晋的答案，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他天天跟着你，肯定是之间就看过题。”
沈慕白叹气，“高途，刚刚我还觉得你有点骨气，没想到你连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勇气都没有。”
“沈，沈总。”高途脸上一囧。
“星途既然招了你，就不会放弃你，会一直培养你。有些人反应快，上手快；有些人虽然慢了点，但只要努力也能做出一番成绩。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嫉妒心干出这样损人不利的事。”
高途这会儿脸上更热，“沈总，我，我错了。”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一个问题。”江晚星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有没有人指使你？”
高途神色僵住，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沈慕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林欣彤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沈总，我来找你签字。”
沈慕白看了眼江晚星，江晚星刚好也看向他。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但多年的默契很容易就知道对方的心思。
“进。”
林欣彤推门进来，像是刚知道他办公室有人一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沈总这里有人。”
沈慕白抿唇，“没关系。”
“这是跟周氏合作的项目，逻辑疏忽已经完善，请您签字。”
沈慕白接过之后看了看，确实改了，于是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好后他淡淡开口，“林工，以后项目上的事，找江助理签字即可。”
林欣彤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让她找江晚星签字，沈慕白八成是故意的。
“好啊，那以后就得麻烦晚星姐了。”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