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手里的卷宗“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里面的公文散落了一地。
但他却毫无察觉，只是瞪大了那一双老眼，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魏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引以为傲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枯瘦的右手，颤巍巍地指着右边的女孩，又颤巍巍地指回左边的女孩。
目光在这两个完全一致的面孔之间来回扫视了足足七八个来回。
这可是青天白日！
这可是大唐皇宫的后苑！
难道这世上真有分身之术？还是说自己老眼昏花，把一个人看成了两个？
两位老臣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三伏天的冰窖之中，浑身上下凉透了。
魏征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身旁同样呆若木鸡的房玄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纸上摩擦。
“房大人，老夫莫不是眼花了，那花丛里怎么有两个晋阳公主？”
还没等房玄龄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回答这个问题。
仙府那扇透明的防弹玻璃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大唐天子李世民，顶着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脸无奈地从大厅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