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算说破大天去，就算是天塌下来！”
“朕也绝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愔。
“说！这和尚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李世民压低了嗓音。
那双布满血丝的龙目直勾勾地盯着李愔。
眼底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说白了就是，这位大唐天子现在就像个在村口大树下听说邻居媳妇跑了的闲汉，好奇心简直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李愔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西域葡萄酒。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偏院里还在闭着眼睛敲木鱼的辩机和尚。
又看了一眼满院子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沈家人。
“老头子，你真想知道？”
李愔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废话！”
李世民一把夺过李愔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朕金口玉言，说不怕气就不怕气！”
“你少搁这儿卖关子，痛快点，这秃驴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李愔叹了口气，随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抓了一把炒瓜子。
“其实吧，也不是我故意吊您胃口。”
“您看看周围。”
李愔拿下巴指了指那些刚缓过一口气的沈家街坊。
“这沈府里人多眼杂的。”
“今天又是人家姑娘的大好日子，长孙冲那小子好不容易把气氛炒热了。”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惊天大瓜爆出来。”
“我怕您控制不住情绪，当场在这院子里拔刀砍人。”
“那岂不是把沈老爷这把老骨头给直接吓抽过去？”
李世民顺着李愔的视线扫了一圈，看着沈老爷那张惨白如纸、依然还在流冷汗的老脸。
又看了看那些缩着脖子、连吃菜都只敢夹眼前那一盘的平头百姓。
大唐天子深吸了一口气。
硬生生地把那股猫挠一样的心痒给压了下去。
“行。”
李世民咬了咬牙，用手指虚点了几下李愔的鼻尖。
“朕就给你个面子。”
“等回了仙府，关起门来，你小子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朕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