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朕的口谕。”
“高阳那逆女，即日起禁足寝宫，半年内不得踏出殿门半步，每天给朕抄写《女德》一百遍！”
......
第二天清晨。
太极殿内。
大唐的早朝，气氛有些诡异。
李世民高高地坐在龙椅上。
他今天没心思听底下那些言官吵架，也没心思管黄河的水位是不是又涨了。
他那双熬得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左侧文臣首位的宰相，房玄龄。
那眼神，三分同情，三分痛心，还有四分恨铁不成钢。
房玄龄被盯得浑身发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朝服，没穿反啊。
摸了摸胡子，没沾上早饭的米粒啊。
这陛下今天是抽什么风？
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刚被抄了家的孤寡老人一样？
周围的群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大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程咬金站在武将那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尉迟恭，压低声音嘟囔。
“老黑，房相这是借了陛下的钱没还？怎么陛下这眼神跟要活吞了他似的，又好像在可怜他？”
尉迟恭瞪大牛眼，摇了摇头。
“咳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
强行把目光从房玄龄的头顶上移开。
其实他刚才看着房玄龄那顶乌纱帽，总觉得那帽子正泛着一层绿油油的荧光。
“众爱卿，今日若无本奏，便退朝吧。”
李世民挥了挥手。
“房相，你留一下，随朕来御书房。”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的门被关得严严实实。
房玄龄战战兢兢地站在御案前面。
“陛下，可是微臣最近有何过失？还是尚书省的政务出了纰漏？”
李世民没说话，站起身，绕着房玄龄走了一圈。
叹了一口长气。
伸手拍了拍这位老伙计的肩膀。
“房乔啊，咱们君臣相交多年，朕心里是拿你当兄弟看的。”
李世民语重心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辛酸。
房玄龄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折煞老臣了！老臣为大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