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就在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人，穿着新发的军装，抱着一摞表格。
林间看第二眼才认出来，是高塔基地温棚里那个年轻人，戴细框眼镜的那个。
“你怎么在这儿?”
林间说。
“我听说这边有五倍工资，参加之后还能转正。”
“我就来了。”
“你不是考古的吗？”
“考古归考古。”
年轻人说。
“五倍工资不够多吗？”
林间看着他，没再说。
广播又响了，说登机前所有人把家里的电话记下来。
有人把号码写在手心里，方队里有人笑，说写手心里一擦就没了。
军官看了一眼表，说，还有十分钟。
林间把兜里的东西摸了一遍，血清，逆时草，能量豆。
成败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