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守人臣之节,已然无愧社稷、无愧万民、无愧祖道。
今上心性已定、嗜欲已成、拒谏成性、信佞成习,忠言逆耳必遭厌弃、直论刺骨必招祸殃。满朝皆知大势难挽、颓局难扶,人人敛声屏息、闭口避祸、静待天时,唯独公屡忤圣意、独抗君心、苦争无用之局、力挽将倾之厦,日日忧思、次次犯险、时时蹈祸。
大丈夫立世为官,当知进退、晓屈伸、明时势、辨安危。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狂澜既倒,非一人可挽。公何苦执着忠贞、独担万忧、独承百险、徒耗身心、空招祸患?不如随众缄默、安守官位、静待世变、保全自身、留存有用之身,以待来日转机,方为万全之道!”
龙逢端坐庭前、神色凛然、目光澄澈、心志磐石,听闻规劝之言,缓缓抬眸、正色应答,字字千钧、句句赤诚、初心昭然、绝无动摇:
“苏大夫所言,乃是全身保禄、趋利避祸、明哲自善之私计,非忠臣护国、烈士救亡、志士守道之公心也!
大丈夫立身朝堂、食君之禄、居朝之位、承世之恩,乱世不可偷安、危朝不可惜身、弊世不可缄口、亡局不可袖手。若天下无危、社稷无弊、君王无过、苍生无苦,臣可安守本分、从容履职、静待升平。如今积弊丛生、朝纲溃烂、君德尽失、万民流离、国祚将倾、乱世将至,正是人臣舍身报国、死谏救亡、力挽颓势、拼死匡世之时!
我若缄口、百官尽默;我若避祸、满朝皆私;我若弃忠、举世无正。今日人人惜身、个个保禄、无人进一言、无人纠一弊、无人救一危、无人匡一过,则君王愈纵、朝纲愈烂、法度愈弛、民生愈苦、人心愈离、国运愈亡。
待到山河倾覆、社稷丘墟、宗庙断绝、万民涂炭之时,你我今日保全之身、苟安之禄、避祸之福,尽为灰烬、尽成虚妄、尽归虚无!
我家世受夏恩、累世忠良、世代辅国、祖德昭昭,我自幼立誓,生为夏臣、死为夏魂、存则匡君济世、亡则殉国守道。纵使大势倾颓、狂澜难挽、独木难支、孤忠难济,我亦当尽人事、守本心、竭全力、死而后已!纵无功而终、以身殉道,亦无愧天地、无愧祖宗、无愧君王、无愧万民、无愧万古臣节!”
苏慎一众大夫听闻此番忠烈之言、目睹龙逢凛然风骨,尽皆默然垂首、心生愧怍、长叹不已,再无半分劝避之语,唯余满心敬畏、无言退去。
龙逢送别众人、独立中庭、仰观天象、俯察世情,心中悲慨万千、忧思百结。他深知,此时大夏之弊,早已不是君王微荒、朝纲微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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