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幸、此生至遇。”
“受人知己之恩、当报肝胆之诚;得人真心相待、必以生死相酬。世人相交,多利来利往、势存则聚、势去则散、利尽则疏、浮华虚假。严公,落魄不弃、清贫不离、隐忍相伴、岁月相守,知吾侠骨、懂吾至孝、敬吾本心、容吾平凡。知己情义重于千金、深于沧海、高于山岳、久于岁月。”
“今日吾身无牵绊、心无桎梏、余生无挂、生死无惧。当卸市井庸碌之态、褪去布衣隐忍之姿、重拾少年侠气、再振胸中雷霆,许身知己、赴义除奸、伸张公道、肃清奸佞、以命酬恩、以骨守义、以血殉道。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杀机万丈、万劫不复、身死名灭,亦无怨无悔、无所畏惧、本心安然、俯仰无愧。”
心念千回、思虑万遍、取舍既定、心志永固、初心不改、侠志终成。
守丧既毕、丧制已满、素服已除、哀思既定、尘念已尽。聂政褪去数年市井庸人之气、扫尽隐忍蛰伏之态、涤尽苟安避祸之心,风骨愈发凛冽、心志愈发坚定、神色愈发沉肃、气度愈发峥嵘。昔日谦卑温和、淡然平和、与世无争、安然本分,自此化作一身凛然正气、一腔孤勇侠义、一往无前决绝、一生千秋道义。
待诸事妥当、尘埃落定、家事尽了、哀思尽敛,聂政遂遣使登门、恭请严遂至陋室一叙,欲了数年知己心结、定此生生死盟约、赴乱世千秋大义。
严遂闻召,心知天时已至、机缘已熟、义士心结已解、牵绊已除、抉择已定。数载静待、数年交心、数载期许、岁岁坚守,终于等来大义临门、侠士出鞘、风云将起。心中感慨万千、敬畏丛生、欣喜至诚,即刻整装赴约、奔赴陋巷、直抵屠肆。
二人落座陋室、相对而坐、清茶为伴、风尘对言。陋室朴素如初、器物简陋如故、烟火清淡依旧,人心已然更迭、格局已然升华、前路已然既定、宿命已然成型。
严遂神色恭敬、态度诚恳、目光澄澈、静待其言,不先开口、不催其事、不迫其决、不扰其心,全然尊重义士本心抉择、自主取舍、自定前路。
聂政端坐正席、身姿挺拔、风骨凛然、神色肃穆、目光坦荡、言语铿锵,字字发自肺腑、句句出于本心、坦诚磊落、毫无遮掩、决绝坚定、再无犹疑:
“严公!昔日吾之所以隐忍市井、屈身屠肆、甘守清贫、避祸蛰伏、不敢与公深交、不敢承公厚意、不敢许身任侠、不敢轻涉纷争,唯一所惧、唯一所顾、唯一牵绊,在于双亲高堂尚在、年迈需养、朝夕需伴、余生需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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