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重新堆积起温柔，把粥放在纪舟野面前。
“小野，尝尝味道怎么样？”
纪舟野没接，而是将南莘面前的粥端到了自己面前，又重新给她盛了一碗，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陆明月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
“还行就是好。”陆明月笑了笑，又看向南莘，“莘莘，你也尝尝，合不合胃口？”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粥熬得很烂，味道确实不错。
“味道挺好，陆小姐手艺不错。”
“那就多吃点。”
陆明月笑着在她对面坐下，说：“你太瘦了，要补一补。”
吃到一半，傅暖暖揉着眼睛走出来。
“小姨……”
她走进餐厅，看到陆明月，又缩了缩脖子，走到南莘身边。
“暖暖醒了？”
南莘帮她拉开椅子：“来，吃早饭。”
陆明月笑着站起来：“我去给孩子盛一碗。”
南莘也没阻止。
她想伺候人，那就让她伺候好了。
四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微妙。
纪舟野只是看了傅暖暖一眼，并没有问南莘为什么她会被带到家里。
而是忽然开口道：“莘莘，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南莘微微一愣：“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纪舟野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对面的陆明月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柔声问：“舟野，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逛江城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纪舟野冷冷看了她一眼。“我答应过你吗？”
陆明月的话噎在喉咙里，放在桌下的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纪舟野确实从来没答应过她，是她自己在电话里提的。
面上，她仍旧故作若无其事。
“没关系，你先处理你的事。”
南莘低头喝粥，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