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啊!”
朱由检听到扯上自己眉头一皱,立刻跪下道:“皇兄明察!臣弟奉旨侍疾,恪守本分,绝无半点不轨的心思!”
朱由校张了张嘴巴,看向张皇后和魏忠贤,语气间有着几分不可思议:“大伴,皇后,她说的是真的?!”
“武威营,居庸关,你们要逼宫换主子?!”
天子质问,满殿生寒。
朱由检伏在地上,手心贴在方砖上不敢动。
心里琢磨客氏是狗急跳墙,还是魏忠贤真有谋划。
张皇后站得笔直,冷眼瞅着客氏。
魏忠贤稳稳跪在御榻正前方。
这疯妇临死反扑用这种招数,纯属自寻死路。
魏忠贤抬起头,对上朱由校浑浊的眼睛。
“皇爷,老奴这条命,十四年前进宫就是皇家的奴才,老奴真有反心,何必从江南盐商嘴里抠出几百万两填内库?”
“何必在山海关死守锦州?”
魏忠贤伸手入袖,掏出一叠文书高举过头。
“客氏诬陷老奴同娘娘谋逆。”
“老奴请皇爷先看这几份内厂和锦衣卫的底档。”
魏忠贤回头吩咐王体乾:“王体乾,把看守张宝拖上来!”
王体乾应声,快步跑出殿外。
客氏身子一抽,身子往后缩了半寸。
片刻工夫,番子拖着鼻青脸肿的内侍扔在砖地上。
这人正是平日里给客氏送饭的张宝。
魏忠贤指着张宝。
“皇爷,客氏说别人谋逆,真正在乾清宫动刀动火的,恰是她自己。”
魏忠贤翻开文书,大声念道。
“天启七年五月初三,客氏拨私库赤金三千两,让其弟客光先采买军火鸟铳二十杆、火药两车,藏在西便门外,打算趁大限引死士抢兵符。”
“第二桩事。”
“客氏说偏殿埋火药,火药确实有,却是客氏许给张宝五千两银子,命人从御药房偷运的硫磺硝石,想在后殿放火造乱逃命!”
张宝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皇爷饶命!九千岁饶命!奴婢全招了!全是奉圣夫人逼的!那些硫磺就在偏殿水井枯坑里!”
人证认罪,物证齐全。
客氏尖叫扑打过去撕扯张宝:“狗奴才!你敢反咬主子!”
魏忠贤手一摆,锦衣卫校尉上前扭住客氏双臂按倒在地。
张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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