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能同去吗？”
嬴政看了扶苏一眼，没有说话。
顾玄却摇头。
“你留下。”
扶苏道：“为何？”
顾玄道：“粮种之事比机关城更要紧。”
“机关城那边，有秦军，有章邯，有王贲。”
“你去了，只是多看一场战事。”
“但这些种子若出了错，后面会耽误数年。”
扶苏停住。
顾玄道：“你想为天下做事，就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打仗杀人，大秦不缺人。”
“让百姓多一口粮，才是你该学的。”
扶苏握了握手中的册子，随后低头。
“扶苏明白。”
嬴政看着扶苏，点了点头。
这次他没有训斥。
因为扶苏已经知道该退一步。
顾玄又看向李斯。
“章程尽快定。”
“我回来时，要看到第一批试种之地名册。”
李斯道：“真人放心。”
顾玄道：“地方旧族若听到风声，可能会想办法争抢试田。”
“尤其是有山田薄地的大族。”
“他们会把这些新粮当成自家翻身的筹码。”
“别给他们机会。”
李斯道：“臣会让御史先查试种之地的田册和户籍。”
“试田以官田、屯田及可信农户为先。”
“不得让豪强借名侵占。”
顾玄点头。
“这样就行。”
他说完，转身向殿门走去。
嬴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真人。”
顾玄停下。
嬴政道：“机关城之事，若有危险，真人不必顾忌秦军颜面。”
“该退便退。”
顾玄回头看了他一眼。
“陛下放心。”
“机关城还留不住我。”
这句话落下，殿中众人没有觉得狂妄。
顾玄从入秦以来，所展露出的手段早已超过常人所能理解。
嬴政也没有多言。
他只是道：“朕等真人消息。”
顾玄点头。
下一息，他的身影在殿门前淡去。
风从殿外吹入，烛火晃了晃。
殿中近侍伏地不敢抬头。
少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