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顺着山野古道，不紧不慢地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选择腾云驾雾。一来是刚结成金丹，正好借着这段路程熟悉一下这具重塑后的仙人体魄；二来，这西游时空的水深得很，到处都是神佛的眼线，自己一个“黑户”突然从天上掉下来，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不知道多久，地势豁然开朗。
顾玄停下脚步，立在城郊的一处高坡上，目光越过平原，落向前方那座宏伟至极的古代都城。
大唐，长安。
不需要任何路牌或者向导，只要稍微懂点望气之术的人站在这里，第一眼就会被这座城池上空的气象给震住。
顾玄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金光芒。
在他的视线中，整座长安城根本不是由砖石和夯土砌成的，而是一座完全由刺眼金光凝聚而成的庞然大物。都城的正上空，盘旋着一条体型遮天蔽日的五爪金龙。
那金龙并非实体，而是由亿万万大唐子民的信仰、王朝的国运、以及这片天地的气运交织凝聚而成。它闭着双眼，静静地蛰伏在云端，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整座城池乃至整个大唐疆域的气运潮汐。
凝实、厚重、霸道绝伦。
顾玄看着那条金龙，心里忍不住拿它跟自己之前待过的东汉末年做了个对比。
汉末乱世的时候，洛阳上空的王朝气运就像是个漏风的破筛子，那条代表汉室的气运金龙瘦得跟泥鳅一样，还被各路诸侯扯得七零八落。
但眼前的贞观大唐，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天下安定，八方臣服。这盛世积攒下来的人道气运，已经浓郁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牢牢镇压着四方天地。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天然的对神仙宝具。”顾玄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的评价。
仙道修士虽然超脱凡尘，掌握着呼风唤雨的力量，但终究还是要依托于这方天地的规则来修行。而盛世王朝的人道气运，本身就自带极其霸道的制衡之力，专门针对一切超凡术法。
寻常的妖魔精怪，别说进长安城了，只要靠近皇城百里范围，就会被这股龙气镇压本源，轻则现出原形，重则当场神魂俱灭。
就算是那些修成了正果的地仙、真仙，踏入这皇城核心，自身的修为也会被龙气强行压制大半。要是在城里敢随便施展法术伤人，立刻就会遭到整座王朝气运的反噬。
那种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直接牵连无边的人道业力，稍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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