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
但顾玄也明白，青牛绝对有这个资本。作为太上老君的随身坐骑，坐拥兜率宫无数至宝，扎根太清本源道统，它的底蕴和实力，放眼整个西游诸天，都稳稳居于最顶层的行列。
此次私自下界，看似随性游玩，实则是承接了太上的核心布局，专门去卡位西游功德，打乱佛门那套完整的功德收割链条。
青牛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他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神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难得有机会脱离兜率宫那种枯燥的值守日子，下界一趟，我自然要好好游走凡尘，痛痛快快地历练一番。”
他转头看向顾玄，收敛了之前的玩笑姿态，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就此别过吧，小玄子。你安心坐镇大唐，稳住你那国师的权柄，替老爷守住东土的道门根基。后续棋局变动、机缘节点、行事安排，老爷自然会直接与你传讯，你只需照做便是，无需刻意去揣测探寻。”
顾玄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郑重地微微颔首。
“我知晓了。牛哥此去，自行稳妥行事。”
青牛咧嘴一笑，不再多言。
他周身灵光骤然一闪，身形在空气中迅速变得透明。那件屏蔽天机的法宝也随之化作一抹流光，没入他的体内。
顷刻间，青牛便悄然隐入天地之间，彻底屏蔽了所有天机探查，消失在长安城外的这片郊野之中。
他将独自前往提前选定的布局点位，为后续金兜山劫难、截取西游功德做足万全的准备。
郊野的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原地只余下顾玄一人静静伫立。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空旷的野外，任凭凉风拂面，脑海中开始细细复盘青牛方才所说的所有讯息。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理清了太上老君的全盘布局。
这真是一盘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棋。
从最开始，太上老君强行扭转时空穿梭坐标，把他顾玄精准地送入方寸山，让他截胡孙悟空的机缘，圆满自身道基。
紧接着，在天外天兜率宫，传他一气化三清的无上法门，赐下九转金丹帮他突破，还塞给他九玄宝衣和鸿蒙量天尺这两件攻防至宝。
再到昨夜，暗中借着《道德经》的本源道意授意，甚至不惜亲自微操，让他顺水推舟接下大唐国师之位。
这每一步，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根本没有一步是多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