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看着那层笼罩整个五庄观的淡金色光膜，感受着周围彻底凝滞、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的空间，心里默默给镇元子点了个赞。
这防窥探措施，比前世拔网线还要彻底。在三界混，没有这种级别的反窃听手段，怎么敢谈掉脑袋的买卖。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面对眼前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个元会、眼睫毛都是空的老怪物，任何弯弯绕绕的话术和试探，都纯属自取其辱。你跟一尊大神谈几文钱的蝇头小利，人家只会觉得你浪费时间。
打动这种顶层大佬，只能用最直白的利益，而且必须是核心利益。
“前辈修为至高，号地仙之祖。”顾玄没有废话，“寻常那些散碎的诸天机缘、零星的量劫功德，您这等身份，其实早就看不上眼了。”
镇元子双手笼在袖中，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但在顾玄看来，没有一巴掌把他拍飞，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顾玄一边观察对方的微表情，一边继续下猛药：“您之所以愿意破例入局西游量劫，屈尊降贵去掺和道佛两教这趟浑水，甚至不惜拉下脸皮跟几个小辈演一场戏，归根结底，不过是别无选择罢了。”
“西游量劫，是当世唯一横跨三界、牵动天地规则的顶级大劫。也是诸天修士为数不多，可以光明正大、合法合规掠夺天地功德的机会。”
顾玄摊开手，一针见血地点破了镇元子的需求：“您身居地仙之祖的位格，外界看着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可实际上，位格越高，底盘越大，消耗也就越恐怖。您同样需要海量的正统功德来滋养大道，稳固自己那庞大的元会根基，甚至谋求更进一步的大道突破。除了西游这个唯一合法的提款机，您其实没得选。”
话音落下，庭院里一阵安静。
顾玄心里其实有点打鼓。当面揭穿大佬“不得不赚这点辛苦钱”的窘境是有风险的。这就好比告诉一个身价千亿的富翁“我知道你最近现金流断了只能去卖点理财”，很伤人自尊。
但镇元子依然静静立在原地，目光深邃。
西游这块大蛋糕，大家都在抢。他镇元子能分到的，无非是设个难关，敲打一下猴子，再借机跟佛门换点功德。这就好比捡人家吃剩下的残羹冷炙，虽然能吃饱，但对于地仙之祖来说，多少有点掉价。
顾玄看火候差不多了，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晚辈手中，有一桩比西游那些零碎功德更厚重、更纯粹、也更稳妥的机缘。”顾玄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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