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桐在旁边看着，问了一句：“爸，出什么事了？”
刘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庆幸的意味：“钟正国今天在家里晕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这种事，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一次晕倒就是一个信号，身体的底子已经不如从前了。”
刘雨桐听到“钟正国”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变了一下。钟家跟钟正国的处境，她是知道的。
刘胜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来看着刘雨桐，语气里带着一种经过对比之后的庆幸和感慨：“还是我有眼光啊。当初替你挑了乐延，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一步是走对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客厅那面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上，语气里多了一层沉重：“要不然，现在的刘家就跟钟家是一个样，甚至比现在的钟家还有些不如。钟家好歹还有田国富在汉东撑着，有个钟杰在部队里，有个钟小艾在中纪委。”
“刘家那个时候有什么？我退了，旭光和旭辉两个，一个正厅熬了那么多年靠着自己才上了副部，一个副厅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要不是有乐延在，刘家现在恐怕连钟家都不如。”
刘雨桐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知道刘胜这些话在心里存了很久了。
刘胜继续说下去，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但那种缓里带着一种老怀宽慰的舒展：“好在有乐延在。等乐延退下去之前，文江和文山两个也都差不多能起来了。文江现在在部委里已经上手了，文山在下面也干得不错。乐延再带他们几年，等他们到了正处、副厅，乐延再在后面推一把，刘家这盘棋就算稳住了。到时候我也可以瞑目了。”
刘雨桐听到“瞑目”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笑着嗔了一句：“爸，您说什么丧气话呢。您身体好好的，还能活几十年呢。”
刘胜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两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意味：“几十年我倒是没想过。活到我们这个岁数，能再撑个十年八年，看着文江文山他们起来，就差不多了。只要不让我像钟正国一样，老了老了还被家里人弄成这个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说完这话，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语气里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感慨：“钟正国这个人，一辈子要强。到了这个岁数，还被家里的事折腾得晕倒在书房里，想一想，也挺不是滋味的。”
刘雨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秦老爷子也收到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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