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好，他在外面的事从来不跟我说”，把话堵得死死的。
今天早上，侯亮平又去了一趟。这回张秀兰连门都没让他进，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挎包，脸上挂着一种不耐烦的敷衍：“侯局长，我今天约了人逛街，真没工夫跟你聊。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再来多少趟我也是那句话，我不知道。”说完这话，她侧身从侯亮平旁边挤过去，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下了楼，头都没回。
侯亮平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庆祝这个媳妇，跟刘庆祝感情不和是明摆着的。丈夫失踪了这么久，她连问都不问一句，该逛街逛街，该打牌打牌，日子过得跟没事人一样。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她被人威胁过，或者被人收买过，拿了钱，封了口，所以才这么滴水不漏。
不管是哪种情况，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
侯亮平下了楼，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公文包往副驾驶座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伸手去拧车钥匙，刚拧到一半，搁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周丰。这是他在反贪总局时候的老同事，两个人当年在一个处里共过事，关系还算不错，后来他调来汉东，联系就少了。
侯亮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喂，老周。”
电话那头的周丰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好奇和探询：“亮平，我听说你离婚了？真的假的？”
侯亮平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他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腮帮子绷了一瞬，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周丰在那头“啧”了一声：“之前我还奇怪呢。昨天一整天，总局这边都在传，说钟主任要跟京州市局的那个赵东来结婚了，还说钟家要怎么怎么的了，我就想着钟主任不是跟亮平你是夫妻嘛，没想到你们离婚了。”
侯亮平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攥着手机，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刚想说什么，周丰的声音又从那头传了过来，语气比刚才随意了几分：“不过呢，我后来又听说，钟主任那边出来辟谣了。说她跟赵东来的事情纯粹是子虚乌有的，根本没这回事。”
侯亮平愣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把身体坐直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压着的急切：“老周，你等等。你说钟小艾那边辟谣了？她跟赵东来没这回事？”
周丰在那头应得干脆：“对，辟谣了。正式渠道出来的，说得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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