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打死人的，有经验以后自己动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收着手。
就像先前拿板砖拍体院那男生，看起来特别吓人，其实他自己手底有数。
专挑皮糙肉厚的后背下手，最多落个皮外伤。
另一种，就是这种从来没打过架的雏儿。
老实人被逼急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留手。
更要命的是，林斌的身体素质还超越普通人。
就好像给三岁小孩手里塞了一把上了膛的真枪，他本意只是想显摆一下，结果一扣扳机，直接把人崩没了。
刺耳的警笛声混杂着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蔡鹏朝远处看了一眼，有点粗暴地拽过林斌的脖子，“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林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机械地猛点头。
救护车急刹在路边，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地冲进来。
随车医生蹲下身，稍微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吐白沫的男生，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眉头微皱，招呼几名医护将人抬上担架送进了救护车。
两辆警车随后停下，车门推开，四个身穿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过来。
为防止自己被牵扯被带进警局，蔡鹏已经在警车开过来之前，走开了去。
“怎么回事？谁动的手？”领头中年国字脸警察，扫视了一圈现场，锐利的目光落在站立不安的林斌身上。
“他们先打的我。”林斌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全是警笛刺耳的声音和蔡鹏跟他说的话。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要被警车带走。
在这之前，他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逃课偷东西。
这种突然拥有了某种恐怖力量，却无法随意掌控，甚至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国字脸警察皱了皱眉，“你一个人？把他们三个打成这样？”
“警官，是七个人，还有四个人被他打跑了。”群众中有人喊。
几名警察一听眉头皱得更深。
“带走，回所里调查。”国字脸警察一挥手，两名年轻些的警察把林斌压着带上了警车。
警车拉着警笛呼啸而去，留下十字路口议论纷纷的群众。
“啧啧，现在的大学生啊，书不好好读打起架来一个比一个狠，这怕不是要出人命了！”
“你也不看看这附近都是些什么学校，什么安防学院，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