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无神之界……”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深吸一口气，“问题比我们猜测的还要大。”
阿星点了点头：“这个世界，恐怕不仅没有修行者，连地府都没有。”
九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没有神，没有地府，人死之后，魂魄无处可去，要么消散于天地之间，要么化作厉鬼，留在人间作恶。难怪这个世界的恶鬼这么猖狂。”
“师父，那咱们……”阿星刚想说什么，九叔却抬手打断了他。
“先去警局。”九叔说，“杂物科对这些事了解得最多，而且系统前辈给我们安排了身份，按系统前辈的意思走会方便很多。”
阿星点了点头，跟着九叔往警局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话。
杂物科的位置相当偏僻，在警局大楼后面的一栋老旧平房里，看起来就像是个废弃的仓库，门口挂着一块银色的牌子，上面写着“杂物科”三个字，字迹有些褪色。
三个字旁边还有几列英文，阿星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大概意思是“杂项事务处理科”。
九叔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星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房间不大，大概只有二三十平米，里面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和杂物，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贴着几张照片，还有一些潦草的笔记。
角落里有一张木质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很颓废的中年警官。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打理过。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警官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搭积木。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
九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穿越这么多次，见过不少警察，有威风凛凛的，有精明干练的，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落魄的警察。
“新来的？”
那个颓废的警官抬起头，看了九叔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站起身来，走到九叔面前，伸出手：“我姓黄，你可以叫我黄Sir。”
九叔和他握了握手：“林九。”
黄Sir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九叔身后的阿星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以后不要带家属来这里。”黄Sir的语气有些意味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