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卓娅对接。”汤远不由追问。
“200多号人，财务、执行、商务、医疗……卓娅不可能事事躬亲，每个部门都有各自的主管。”
楚秋一顿，语气严肃：“但是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卓娅需要完全效忠自己的眼线，所以从各个部门里抽调了一小撮成员，特别成立了一个行动组。”
“什么问题？”
“卓娅的底线是绝不能贩毒，奈何总有人打擦边球。”
楚秋语气冷酷：“内部自纠与外部调查齐头并进，是目前的公司方针……卓娅给你定的什么职务？”
“制卡顾问，还有私人秘书。”汤远回答。
“嗯，和我预料不差。”楚秋颔首，“你与我同属一个行动组，属于【黎明社】下直接对接卓娅的【调查科】。”
汤远心头一宽，入职就有老大哥带，总比自己慢慢摸索强得多。
“那工资和六险一金怎么发？”汤远提出最关心的问题。
“你我明面上是【帝企鹅安保公司】的在编员工，工资和医保按编制每月打进你的银行卡，来路清白。”
楚秋目光微闪，道：“但是，调查科的工作远不止安保……你之后就会明白的。”
汤远早有觉悟，调侃道：
“总不能是对付恐怖分子、通缉要犯、人格卡可疑人员、卡师精神病患者、生物改造份子、军用仿生人之类的吧。”
楚秋：“……想听什么歌？”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
黑武士轿车里回荡着交响乐CD。
汤远嫌老气，让楚秋把车载广播卡，切换到体温电台。
电台里，流淌出少女偶像团体活力四射的歌声，窗外是渐渐暗沉的世界，处于一片灰色的旷野。
这条公路人烟稀少，折返地下城还需几个小时，汤远靠着车窗，清点起此行收获。
极度珍贵的上古卡牌「战车」，楚秋干掉仿生人后赠予自己的战利品「职业级枪械专精卡」，袁大小姐给自己充值的20万医保，卓娅免掉的5万元债务以及另批的15万元无息贷款。
而且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包括成神的路径、卓娅的女皇牌、公司框架……
甚至，还得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岗位，不知会让多少名校毕业生羡慕嫉妒！
汤远只觉自己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但源自五脏一阵一阵的钝痛，车窗里倒映出的水肿脸庞，以及银行30万的助学贷款，让汤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