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前面转了一圈。
“就这？”苏婉看着她。
“就这。十来秒的事，一境全倒，二境那只被月织拿来做试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倒下。”吴云汐收了手势，靠在柜台上，双手抱胸，“所以啊，月织救了我的命。一瓶七彩灵蜜算什么？十瓶我也买。”
月织从果汁里抬起头，冲吴云汐眨了眨眼。
“蝶。（妹妹真好。）”
吴云汐听不懂，但从那只蝴蝶的表情看得出来，它在说好话。
她伸手点了点月织的脑袋：“你少来这套，我可记着呢，八万八。”
苏婉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吴凡问道：“小凡，这些素材你打算怎么处理？”
“卖了呗。留着自己也用不上。”
“卖的话，我帮你联系几个老客户。腐骨灵芝和碎骨狼爪子，有好几家店铺收。”
“行，妈你看着办。”
苏婉点点头，拿起一块腐骨灵芝在手里转了转，凑近闻了闻：“品质还行，能卖个好价钱。”
她把灵芝放下，拍了拍手。
“行了，你们兄妹俩也回去洗洗吧。晚餐想吃什么？我好准备一下。”
吴云汐第一个举手。
“红烧铁甲蟹！”
“家里没有。”
“那蛮牛肉煲。”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