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打下手，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焖灵甲蟹、清蒸冰鱼、蛮牛肉煲、灵笋炖肉、油焖灵虾，还有一大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灵果丸子。
月织带着云霓在桌子边上转来转去，时不时伸出触角去够那些盘子边上的碎屑，被吴凡弹了一下脑袋才老实下来。
花朝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面前摆着苏婉专门给它准备的小碟子，碟子里是切碎的灵蜜果和几块软糯的灵米糕，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偶尔抬头看看桌上其他人，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又低下头继续吃。
晚上守岁。
电视开着，吴云汐靠在沙发上打瞌睡，小暖蜷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
电视上放着灵能频道的春节特别节目，吴枫和苏婉靠在一起坐在沙发另一头，花朝窝在苏婉怀里已经睡着了，粉白色的头发散在苏婉的胳膊上，小手指还揪着苏婉的袖子不放。
吴凡坐在沙发上，月织在他的肩头，云霓靠在他耳边，幻珑盘在腿上。
窗外炸开一片烟花，把整间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月织从他肩上探出脑袋，声音比平时轻：“蝶。（主人，明天就是雨水节气了，什么时候给雨鹿姐姐进化呀？）”
“明早六点到七点之间，这时候水气最盛、地气最润，用节气素材效果最好。”
月织“蝶”了一声，往他脸颊上蹭了蹭，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