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些什么，最后只是开口道：
“他个子高，话不多，看起来就像个文弱书生，可出乎意料的是，打起仗的时候比谁都猛。”
“有一次，两只队伍都被鬼子堵在山沟里，眼看就要包饺子，是他带着突击队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很强，或许要是能一直走下去，会是个很好的军官！”
“但…”
秦老最后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当时仗打完后，他笑着说，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跟他拉过勾的，等这次仗打完后要给弟弟带糖回去…”
秦老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惋惜，带着心疼：
“那年轻人，我是打心眼里佩服，甚至还动过心思，想把他要到我手底下。”
“再后来…”
“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大概已经是……”
说到后面，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惋惜。
魏老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点头，也没多说：
“只是因为有一件事突然问到了。”
电话那头的秦老也没追问，只是轻轻开口：
“我到时候再去翻翻档案资料，问一下那些老战友吧。”
直到电话挂断。
魏老坐在那，也是久久没有回声。
陆家老大，陆行！
甚至就连陆家的档案都是一片空白！
是你做的吗？陆行，又为什么呢？
魏老看着眼前的名单，久久没有回神。
也就在这时。
“魏老！”
秘书一把推开门，喘着粗气，连忙开口道：
“船厂那边，陆工的电话！”
魏老在听见后，揉了揉眉心，随后一把接过听筒。
“喂，是陆归吗？”
话音落下。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动静，魏老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陆归的喘息声很重，很重。
就连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颤着：
“魏老，写下这份方案的人……”
他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究竟…是我哥吗？”
“您……别瞒着我！！”
魏老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陆归的声音带着丝丝哭腔，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魏老握着话筒，半天没吭声。
或许想的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