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死孙海平，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孙海平冲沈言笑了笑，乐呵呵地说道：“沈市长，您就是太谦虚了！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讲究实事求是。基础固然重要，但这临门一脚才是最考验功力的啊。没有您的高瞻远瞩，京州的副省级怕还在天上飘着呢。”
其他常委见孙海平为了把巴结沈言，连脸都不要了，也不免在心里把他给骂了一个遍。
可当他们开口的时候……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跟着附和，频频向沈言示好。
“就是就是，沈市长的所作所为，我们这些老同志都看在眼里的。要没有沈市长全力托举京州文旅，我们的京州也不可能成为全国的焦点。”
“元旦三天，京州文旅增收一百二十个亿，就是沈市长点石成金的最大能力体现。我们日后还要仰仗沈市长多多指点，辅助您更好地建设京州啊。”
“沈市长年轻有为，干实事，出实效。这也难怪老百姓都喜欢和爱戴他，我们这些老同志真的要多向沈市长学习，用更好的姿态为人民服务。”
顷刻间，变着花样的彩虹屁就朝沈言扑来。
每个人说话都极有分寸，不露痕迹地将沈言捧得高高的，仿佛沈言就是京州的太阳一般。
沈言微笑着应对，游刃有余地和他们打着太极，但并没有跟他们虚与委蛇太长的时间。
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沈言便拿着文件离开了。
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魅力，但也明白那些人恭敬和笑容的背后都是明码标价的。
如果沈言不是最年轻的副部之一，如果他们没有臆想沈言深不可测的背景，那么……刚才会议上，沈言孤立无援和李达康对打的情况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