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朋友！今天我特意请她来家里玩，你不仅拿枪吓她，还逼她赔钱！”
蔺挽心越说越气，“你知不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她爸是拉黄包车的，妈接点缝补的活计，家里之前为了供她上学都快揭不开锅了！五个大洋，你是要逼死她吗？”
蔺承曜听着妹妹的控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好朋友？”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声音慵懒又低沉，“挽心，你交朋友，都不查查底细的吗？”
蔺挽心一愣：“你什么意思？”
“一个拉黄包车、缝破衣服的穷苦人家，穿得起苏绣暗纹的蜜黄旗袍？那料子，够买下她爹拉一辈子的车了。”
蔺承曜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垂梢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跑进橘园偷吃，被我抓个正着。不仅不怕，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临走的时候，又心安理得地顺走我一袋子橘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申城的名媛千金，都没她这做派。你确定，她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
“那是因为……”蔺挽心被他堵得一噎，但还是强撑着辩解，
“那是因为那旗袍是她妈妈自己做的！她妈妈手巧不行吗！”
“而且你一个橘园的橘子吃几个怎么样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蔺承曜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拿起桌上的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清俊的面庞。
他半垂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哥！”蔺挽心见他不说话，更急了，“你到底想干嘛？你该不会真的要去她家要债吧？你要是敢去，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蔺承曜隔着烟雾，淡淡地瞥了妹妹一眼。
“急什么。”他弹了弹烟灰，嗓音沙哑，“五个大洋而已，我还没穷到要去逼债的地步。”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小女人抱着一大袋橘子、气鼓鼓离开的背影。
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了一点，轻声喃喃：
“不过，既然欠了债，总得有个还债的态度。”
他看向蔺挽心：“她明天，还会来找你吗？”
“不知道，应该没空，娇娇说要找工作……”
蔺挽心下意识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