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看着那张欠条，犹豫了。
五千块现金加一张欠条，比什么都没有强，秦兰说过，周建业这人怕丢官，只要捏住他的软肋，钱是能拿回来的。
但她也怕夜长梦多。
“离婚呢？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周建业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再给我两个星期，下个月院里有个考评，我得把这事过了，你也知道，我要是现在离婚，同事议论起来，评审肯定过不了。“
“等评审结束了，我第一时间跟你去办手续，绝不含糊。“
姜晚宁攥着那个信封，手心出了汗。
两个星期。
他的表情很诚恳，语气也很认真，跟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建业判若两人。
但正因为他态度变化太大了，姜晚宁才觉得不对劲。
周建业这个人，对她好的时候，一定是有求于她。
“两个星期，多一天都不行，“
周建业连连点头，
“行，就两个星期。“
他走了以后，姜晚宁回到早餐店，把信封拆开数了一遍，五十张百元钞票，确实是五千。
她把钱贴身藏好，手里攥着那张欠条，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钱拿到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建业今天的态度太好了，好得不正常。
中午的时候姜晚宁把这事跟秦兰说了，秦兰沉默了好几秒。
“欠条签了？手印按了？“
“按了。“
“那行，先收着，但离婚的事你盯紧了，两个星期到了他要是再推，咱们直接去医院找他院长。“
秦兰顿了顿，又补充道：
“晚宁，你记住，他会求你，甚至会下跪，还会打自己耳光，你都不要心软，他会一次次的发誓，男人最喜欢发誓，他们的誓言和狗叫没什么两样，你不要相信，他今天服软，不是因为他认错了，是因为他有更大的盘算。“
“总之你最近出门多留个心眼，别让他单独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