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头发缠在手指，嘴中念念有词，“参加复审，我记住了。”
打开车门下车，祝芜腿软着就往前踉跄，被某人早有预料地揽着腰往怀里捞。
裙摆摇曳间，她慌忙直起腰，朝后仰脸幽幽怨怨看他要笑不笑的表情。
她绷紧唇：“……”
都被人骂成这样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电梯里，祝芜扣紧他的手，按下楼层后安安静静等待电梯上行。
段鹤臣一手散漫插兜，低耷眉看她一眼。
干净的镜子里，映照出她乖巧好看的面容，柔软发丝垂落两侧，白到发光的手臂紧紧挨着他的胳膊，裙摆摇晃时露出脚上一双鹅黄色可爱小鞋子。
她还是好可爱。
连骂人的时候都是可爱的。
段鹤臣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楼层，出电梯时，他随意问了句，“会长骂过你吗？”
“没有。”祝芜摇摇头。
而后把手里的手机静音后放进他裤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没口袋。”
他笑，“放呗，没说不让啊宝贝儿。”
舞台上悠扬音乐仍在继续，门口站了两个维持秩序的大三学生会，会长站在窗口抽烟。
方才骂人家在表演一坨屎的画面历历在目。
祝芜提前捏捏他指尖提醒，“要按我教你的说。”
段鹤臣看过去，浅浅挑眉，一改刚刚的顺从，在她耳边恶声恶气说，“我倒要看看他多厉害。”
祝芜僵住半瞬，“你……”
很快便走近，抽烟的会长轻易捕捉到某张面容，他立刻踩灭一抹猩红，笑着迎过来，礼貌问祝芜旁边的人，“鹤哥怎么有空来了？”
祝芜：“？”
段鹤臣眉眼平静，淡道，“陪女朋友复审，能进不能。”
“我去！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京大还不是您想去哪就去哪。”
他掏出烟盒想递烟，被段鹤臣淡淡拒绝，也不恼，还贴心问，“着急吗？前面有个队伍没准备好，着急的话可以先补上他们位置。”
祝芜怔怔抬头看他。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
“行，麻烦了。”
“小事小事，一点都不麻烦。”
段鹤臣低头瞥了眼她诧异神情，忍不住勾唇，“嗯？哪凶？这不挺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