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别提啊，俩人巴巴的画了一个下午呢，难得这俩人这么有积极性。”
“现在估计也被陈今锐摧毁的差不多了。”
到方晴新住的地方，许星敲门，家里只有方晴在，她合租的那个室友上班去了。许星进门之后，第一时间去把阳台窗户打开了，然后把天线留在阳台上——这样就可以监视每一个进入这楼附近的人了。他这也算是是之前在宾馆差点被堵门吓到了。
方晴看到许星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拉他的左手，然后像护士打针前一样拍打他左手，把天线拍出来，然后像给手机充电一样，习惯性的把天线插进自己的手臂。这个行为自然的让两个人都觉得惊讶。别说两个人了，连天线都认识她了，也在某种程度上听她的指挥。
方晴正在电脑上看他们公司下午讨论的稿子，她自己试画了好几个小时了，但说实话效果一般。如果是十年前，也许可以当一个专业勾线的，毕竟靠着“作弊”快速积累起来的手感，画画线条打打下手还是够的，但现在环境不一样了，方晴这点水平可能连二张都比不上，起码他们经过系统的美术教育，想靠这个混口饭吃基本没有指望。
这些话很尖锐，但也是事实，但方晴的学习热情似乎并没有被浇灭——“我也可以学，你也承认我进步很快”。
“靠天线学习进步当然快，但这种学习的有效性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你只能感觉我画画的感觉，但理解和技巧……这玩意还是要你自己一点一点构建，你今天……嗯，画了三个小时，还行了，理解的话，你可以找一点网课看看，要是真有心学，去看看画展，美术馆，或者去大学里蹭课听，你的形象不错，去蹭课一般不会被怀疑。”
许星说教了一大串，他能从链接里感觉的出来，方晴是不愿意接受建议的。她对公共空间没有安全感，她虽然看起来自由了，但还是潜意识把自己看成逃犯。
“你几几年的？生日什么时候？”
“你要给我过生日啊？”
“我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成年，”许星想，“你成年了起码在法律上就自由了，我就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了，你爸现在派人盯着我上班呢。”
“他们找不到证据，拿你没办法的。”方晴也找到了许星的想法。
“那是我以为的，我也不知道你爸妈急了会干什么。”许星自己设身处地的想，要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知所踪，最后的线索也断的话，恐怕肯定是要干点什么的。
“11月8号，还有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