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满是感慨和怀旧的话,她对我张口,必定是尖酸刻薄的话语,如今这样亲切的握着我,反而让我生出几丝不习惯。
房间内只听见乔母断断续续的哭声,直到床上的乔父微弱的声音传来:“是卿卿回来了……”
乔母抓住我的手,对床上的乔父说:“对啊,是卿卿回来了,回来看你了,前段时间不是还念叨要卿卿来给你念报纸吗?这不,你一念她就回来了。”
乔母将我拽到乔父身边,我身边坐着的正是乔荆南,乔荆南身边是他妻子,许资檗。
时光真的很神奇,可以将保存在自己记忆里的人,一个一个变得面目模糊,刚才我还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乔父,并没有看得多么真切,如今被乔母直接拖到床边,清晰地看到乔父那张脸色暗黄奄奄一息的脸。
他躺在床上厚重的喘息着,半眯着浑浊的双眼,艰难的说出一句话:“以为……以为……这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便紧紧握住我手,我感觉手腕上那只冰凉又沟壑纵横的双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仿佛死人的温度。乔父的手在我手上不断颤抖着,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们乔家对不住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又喘息了一段时间,语气里是欣慰,他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站在他床边,尽量用自然又流畅的语气朝床上的乔父说:“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乔父在床上朝我无力的挥了挥手:“都一把老骨头了,不经用了,阎王爷半只手已经在我脑袋上了。”
我望着他这幅模样,有些伤感的说:“不会的,您以前就很康健,现在只不过是一场小病而已,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乔父病的有些糊涂了,我站在那里的时候,他一时因为疼痛而呻吟着,一时呼着要喝水,乔母在一旁一直熟练应着他所有要求,也不知道他握在我手上的手过了多久,他喘了好大一口气,才无力的眯着眼睛唤了一句:“荆南……”
坐在我身边的乔荆南才终于有了动作,握住乔父松开我手的手,在床边说了一句:“我在。”
乔父说:“我自知时日不多,这么多人中,最让我担心的,还是你这个弟弟,你自幼就聪明,在国外这么多年,回来事业有成,又成了家,这些事情你没什么好让大哥担心的,大哥最担心的还是你那性子,乔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和资檗现在岁数也不小了,大哥还是先前那些话,趁还能生的时候,赶紧生一个,我也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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