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言,只好简单明了的把真相告诉柳一言。
知道真相后的柳一言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昨天她还在乎的朋友,救命恩人,现在却成了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一言,这件事情过去了,不管你现在对花花是什么感觉以后都不要再联系她了。”
安言希平静的说着,“我们可以原谅一个没伤害过我们的人,但是不可以原谅对我们藏过杀心的人。”
“言希,我好累啊。”
柳一言弱弱的吐出一句话,身子软软的坐在床上,眉目间透着哀伤。
被信任的人欺骗的感觉太差了。
“回去好好休息,昨晚我们都没休息好。”
“好。”
通话结束后,柳一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病房,坐车回了程家。
程家客厅内,程董事长正在摆弄花草,见到柳一言有气无力的模样忙迎了过去,“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
“爸,没谁欺负我,昨晚通宵玩游戏没睡好。”
柳一言强挤出一抹笑。
“你呀,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是玩游戏不睡觉,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半死不活的, 哪有一点姑娘家家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
柳一言摆摆手,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楼。
回到房间后她把自己锁起来,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前全是花花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怎么也接受不了花花是带有预谋,并且是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死的预谋来接近她的。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老式灯泡尽职尽责的散发出暗黄的灯光,努力的照亮不足十平米的房间。
房间内有一张小床,只够一个成年人睡,窗前有一张椅子,一张小方桌,除此之外在没有任何家具。
吱嘎,吱嘎——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下室内响起。
角落里正在上香的中年女人猛的回头。
花花打开生锈的铁门走进来,目光麻木而冷漠,中年女人直了直腰背,在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了?柳一言和安言希现在是不是特备信任你。”她问,嗓音沙哑低沉,钻入人的耳中不禁头皮发麻。
“你说你身上的伤疤是孙老爷子做的是吗?”
花花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帽衫,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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