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上的胎记了。
但是她的胎记也不是不能去掉…
思绪跑偏，顾盼忙收了回来以免走神太过。
她看了过去，对方眼里已经带着些思索之意，明显也在考虑。
顾盼她继续道，“对了，这里还有隔间对吗？我来之前也没问清楚，刚刚看到那么多人就在想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只看出一些，还不确定，赵先生能告诉我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俨然没看到赵信徒然有些冷沉的眸子，但是很快赵信又平复下来，他再三打量顾盼，半响才道，“是我看走眼了，刚刚多有得罪，希望大师别介意，毕竟你年龄太小，我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才说那些话。”
“没关系，你也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是最后一个。”
她笑起来的时候乖巧的不行，又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赵信心里是相信了，却总感觉这样的小姑娘跑来干这个有点委屈了。
想到她刚刚的话也道，“生活艰难，做了点小买卖，也没特别越线，就喊了些志同道合的小赌一些，偶有困难的兄弟，我们这也能帮衬一二。你说的隔间就是做生意的地方，就在这间屋的后面，但是这里过不去，要从你来的路上的一个小门进去。”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要是别人听了肯定大惊小怪。
甚至等着小姑娘吓住而紧张的样子，但赵信失望了。
顾盼‘哦’了一声，一点意外的模样都没有，这个反应让赵信也来了兴趣。
他干这行久了，知道外面对他们的评价并不好听，不说小姑娘了，就是成年人听到了只怕都想退避三舍，也不知道她是不了解，还是真的不害怕。
顾盼却在想，怪不得这么神秘，这种事的确不能放在明面上来。
大概是跟着男姨久了，即便妈妈交代不准带她乱跑，顾盼还是跟着去了很多‘不能去’的地方，她胆子是不大，但其实也不小，特别是这种不太好说的生意。
顾盼虽然觉得不太好，但是她也管不了别人，毕竟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一般都是平常心去看待。
这会见赵信坦白，她也道，“门口的阵法要更换，屋里几个地方要装修，不过…隔间最好带我去看看，我怕下次来没这么方便，可以的话就一次性看好。”
不用她说，赵信都希望一次解决，见顾盼听完他做的生意还这么淡定，赵信还顾忌什么。
点点头道，“你毕竟是个学生，要是我带着去太扎眼对你不好，待会我让人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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