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看着江苒，似在询问自己有这么吓人么？
“妈，它都了没有？”许是没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顾凡小心的睁开眼，结果刚抬眼看去，眼前措不及防出现一张放大的脸，他瞬间‘啊’了一声。
叫的时候压根就没细看，等他反应过来看去时便是愣住了，“这个…好像没这么恐怖，我还以为…”以为是满脸腐烂的那种。
天知道刚刚从医院出来，即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能看到那种不是头破血流就是肠子露出亦或者缺胳膊少腿的，现在回想起来他还忍不住发虚。
他发誓，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些东西了。
要是眼前这样的还能接受。
“妈，这个…不收吗？啊！”顾凡话刚说完，头上就被敲了下。
江苒看都看他，对林昕招了招手，随后才对着傻儿子道，“这是你林昕阿姨，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几乎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你说能收吗？”
一个…跟了他妈妈二十年？
顾凡难以置信还能这样玩的，吞了吞口水摇摇头，“好像不能。”
‘你好顾凡，刚刚我可不是有意吓你的，你看为了跟你见面我特意穿了高跟鞋，哪知道你看都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