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还不错,但是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不是?
是以,邵东继续问道:“那张波死的时候,就只有你们村里的人帮他干这些么?怎么说,他也是西河村的,西河村就没来人,他们张家就没来人么?”
对于这个问题,朱长贵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张波死后,我也只是听村里的人说的,具体当时什么个情况,我没去详细了解过。”
前面说过,朱长贵这个人说话,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模棱两可的话,他是不会说的,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他一定不会开口。
思前想后,邵东原本打算问问平日里有没有西河村的人来找张波的,但是听朱长贵这么一说,当时就放弃了。
很显然,朱长贵是不可能知道这个的,正如他所说,他不会三百六十五天都围着这个张波转,不可能做到如此的了解。
郑老师,我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做义务支教六年了,之前九月十九的时候,我生日,遇到了很多事情不顺利,跟同事有矛盾,然后我决定离开学校,在中秋假期的时候,已经不在学校了,但因为很多原因,我又回来了。在中秋假期的时候,我当时都差点儿跳楼了,不过是因为在我朋友的房间里,不想给他添麻烦,现在回到学校,今天是第一天,我不敢出门,不敢跟同事接触,去上课都是偷偷摸摸的。而且,我以前从不关门,现在不但关门,还锁了起来,出门还带个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很低,只要外面有人,我连出去吃饭,上厕所都不敢,我该怎么做?
既然朱长贵所知有限,邵东也就不再为难他,让他带着自己在这团结村逛了逛。
论起面积的话,团结村比西河村大。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整个村子的分布太过于广阔了,不像西河村那般集中,所有人家户都是挨在一起的。团结村是这里有户人家,那里有户人家,到处都有分布。
邵东对此也是相当无奈,没办法,毕竟不是每个村子都像西河村那样充满了历史的底蕴。
“哟,这不是老朱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来来,进来坐,进来坐。”邵东跟着朱长贵走出去没多远,刚遇到路上的第一户人家,就有人拦着朱长贵嚷嚷了起来。
很显然,朱长贵和老赵一样,都是对自己辖区非常熟悉的,毕竟几十年如一日的负责一个地方,想不熟悉都难。
正在他要摆手拒绝的时候,邵东递了他一个眼色,朱长贵瞬间秒懂,说道:“老杨啊,你还是这么客气,怎么着,家里孩子回来了,看你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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