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亭亭玉立,令他又想起从前恩爱的时候,于是不自禁地在身后默默说道:“虽然你我夫妻缘尽,但乌云珠终究是我的骨肉,日后我仍会照料你们,每月我会派人送三两银子给你,若是缺衣少药。也可以教人报到府里来。只是你的丫头锦绣不能带走,日后她便服侍在我身旁,我会好好待她。”
锦绣是服侍董佳氏的婢女,看来,日后她会代替董佳氏的位置成为鄂硕的女人。
董佳氏听到这些停下手上的事,回头一瞥,笑道:“爷此时不怕被我们连累了吗。刚刚在堂上时爷可曾想过自己是乌云珠的阿玛?既已接了休书,我又何德何能承受您的照顾?”
“我也是迫不得已。”鄂硕抢白道:“若不是乌云珠累得家中如此倒霉,我也不会这样做的。昭儿。你要体谅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接你回来。”他唤着董佳氏的小名,想起几天前夜间缠绵的时候。有些心疼。
“爷。”董佳氏再问他:“妾身只想问你,你可相信乌云珠是冤枉的?”
“我自然相信。”无旁人在场,鄂硕自可一叙心声。
“那么,为何当着皇上的面,爷不曾为乌云珠喊一声冤,你身为她的阿玛,连你都不相信她,口口声声认罪,妾身想问一句,你的良心可安,可愧?”
“不要说了。”鄂硕的心乱如雨落,伸手拂了拂:“你还是收拾行李吧,我先出去。”
“呵呵。”无情之人终是无情,董佳氏放弃了嘲笑,面对床上被折叠整齐的衣物哭泣。
乌云珠的命运在她的哭声中变得越发凄凉。
今日已是初四,董佳氏在幻想中追思着昨天,她在猜宫中的乌云珠如何度过六岁的生日,她很怕幻想的那些都是真的,被指证的淑哲会将报复施展在乌云珠的身上。
而实情偏偏即是如此,而且偏偏就是生日这一天。
八月初三,宫中,福临的伤处虽然不再流血,仍是痛楚非常,庄妃和苏茉儿为了他不眠不休之际,深有触动的哲哲也主动前去探望。
孟古青请求与她和苏布达同行,哲哲觉不妥:“你是女儿家,多有不便。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要调走苏茉儿,若不然,福临也不会作恼着急变成这样。”
“这怎么能怪您呢。”孟古青忙道:“皇后,这一切都是乌云珠所为。”
其实一切都是淑哲造成的,当时,在凉亭内的孟古青在索伦图背后全看见了,只是,她也不能说。
既然庄妃费尽辛苦令斯兰作伪证才保住了淑哲,又岂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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