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结巴地问:“你这是,这是怎么弄的,这……”刚刚小宫女的对话已说明一切。她仍是不甘地求证。
“我自己碰的,额娘。”乌云珠安慰她,却不自禁地哭泣起来:“好痛。”
“不哭。”董佳氏抱住她,紧张地抬头望。常月露站在左侧,面上颇显愤慨与无奈。
奥敦亲自送她们回来。同行的尚有一名姑姑。当着她们的面真情流露只怕日后引人非议。董佳氏强忍心碎,悄悄地对常月露摆手,再安慰乌云珠道:“额娘来了,不要怕,以后我们都不会分开。来,牵住额娘的手。”
虽然叙旧的时间很短。跟着奥敦到来的那么却有些不耐烦。她又高又胖样子有点凶,催促道:“以后再慢慢说话,以后日子长着呢,大热的天,杵在这儿晒太阳不成。”
罪奴跪候是理所当然之事,董佳氏却如此胆大妄为敢私自出屋奔跑,令人看不过去。
“是。包袱在屋里,请容奴才去取。”董佳氏丝毫不敢得罪地应了,有点发慌。这胖宫女的眼睛扫来扫去,很不对劲。
“这个自有人料理,稍后会送去你们的住处,别耽误工夫,去吧。”胖宫女催着她。
奥敦和善地笑了笑:“我去查过了,你们的差事与旁人竟不同,先得见过伊罕嬷嬷,由嬷嬷亲自指派。我领你们过去。跟我来。”
董佳氏一听心更慌了,虽然因罪入籍和原在籍者待遇不同,但被特别指派往往代表着为难与羞辱。
预想中的下马威这么便来了么。这也太了。
纵是如此也别无他法,董佳氏牵着乌云珠的手,如母鸡护小鸡般,握得紧紧的。走了一阵,去到另一个院中。只见两边的树叉架着竹竿,竿上挑着各色的床单和宫装,还有二十来名宫女忙碌地搓着衣物,挥汗如雨。
浣衣局?董佳氏已料得所在,心生叹息。再朝里走,四周的目光越发紧密。辛苦洗衣的女人们竟因为她与乌云珠而惊叹起来。
“好标致,是谁呀。”众人相互交换着眼色,有点兴奋,忍不住停下了手上的事。
胖宫女轻轻地瞟过一眼,她们都吓得恢复原状。此时奥敦停步回身,对董佳氏道:“这便到了,你们等等。”
须得亲自通报,奥敦向前走了两步,为难地皱起了眉。屋里传出哭泣与求饶的声音,显然伊罕在教训人发脾气,真不是好时候。
“咣当!”传来盆儿倒地的声音。董佳氏聪明地趁机请求奥敦:“姑姑,若是嬷嬷有事在身,奴才甘愿等候,不必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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