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不和,这正是硕塞立功的好机会。
硕塞悄然地进了东暖阁,小心地听过吩咐后偏是愣了一愣,皇太极便不满道:“怎么,还记得皇阿玛的鞭子,心生怨恨?”
“儿子不敢。”硕塞忙分辩着,欲言又止。
皇太极瞧了瞧他,转瞬目光『露』出一抹慈和:“罢了。这趟差事的功劳朕也算叶布舒一份,你做得好,朕便不计较他和谨妃的过错。朕还会派差给叶布舒,你们要好好办。”
正当用人之际,就是天大的过错也要先在放一边,皇太极就是以“戴罪立功”这一招,使得很多人纷纷投靠。
因着吩咐,硕塞便带上一些人马微服去了。天『色』已晚,来到睿亲王府时却偏遇着尴尬事。
多尔衮在房中宠幸妾室们。一个接一个。昏天暗地亦不要『性』命。小玉儿劝说反被斥骂,哭着出了房。
最后一个被迫走进寝室的人是其乐格。其乐格原是被皇太极送给多尔衮的礼物。也是树立在府中的『奸』细,因着多尔衮在府中防备甚严,所以还未有立下大功的机会。多尔衮一见着她便扯入怀中不放。
不一会儿,其乐格便被折磨得求饶,多尔衮却不理会,因着其乐格和皇太极之间的联系,越发地在她身上发泄,直到硕塞到来。
多尔衮听说硕塞执着玉牌叫门,便匆匆地披了衣出来,只见硕塞站在门外的大树下,身后一排幽深的影子,竟像讨命的恶鬼。
多尔衮面如冷霜地扫了一眼,正正衣领便走了过去。
硕塞见着他,亦是快步相迎,不卑不亢地见了礼:“十四叔,侄儿给您请安。想必十四叔已经知道侄儿的来意,侄儿便不多说了,还请十四叔快快随侄儿入宫。”
“少废话,走吧。”多尔衮咳嗽着,压着喉间的咸腥之气。连日来的纵欲使他的身体大有损害,已出现咳血的现象,可他还是看不开。
失去布木布泰是一生中最大的痛,他竟为着它献祭一般地自投罗网。
车轮碾动着,仿似压在心口上一样沉痛。多尔衮撩开帘子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手指微颤了颤便放下了,转头对硕塞道:“玉牌呢?”
多尔衮已如阶下之囚,可是他的身上自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威力。硕塞听闻愕然了片刻,便乖乖地将玉牌放入了他的掌中。多尔衮小心地接住了,十分爱惜地不敢握紧,待到掌心的热气使它们也变得微温起来,唇边才『露』出淡淡的一抹微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硕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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