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福临刚好被泼中了右手,痛得皱眉。
“天啊,都怪我不小心,竟然泼到了九弟。来人,快些拆了纱布上药,绝不能让福临伤上加伤!”
福临一听,却是怕得向后躲,连声道:“不用了,我没事。多谢太子爷厚意。”
“怎么可能没事。你还在流血呢。”索伦图说着,抚住白帕去交接他的指尖,轻轻一触越发确定了猜测,继续大声喝命。
福临避无可避,回头匆匆一瞥投望苏赫求救。在座的苏赫不安地扭动了几下,没有站起来。福临只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纱布拆开了,右手只是有些发红,却是一点伤口也不见。
眼见于此的众人通通惊呆了,巴尔堪第一个问:“贝子爷,没有伤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福临难堪地咬住嘴巴,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索伦图呵呵冷笑,也“好奇”地追问着:“九弟,这真是奇了,没有伤怎么流这么多血,来啊,帮贝子爷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有‘暗伤’。”
福临沮丧地垂下了脑袋,闪躲着不肯依从,他好后悔。
自伤是需要成本的,因为上一回苏赫传话海兰珠没有成果,所以这一回福临冒险作假。想借着济尔哈朗之口传话于皇太极,等落实了成果再行自伤。他想到时候一来他没有去告索伦图的状,二来济尔哈朗是皇太极的亲信,经由他的转达效果会好上百倍。到时候皇太极会加倍怜惜,也许还会晋封他为贝勒。
皇太极曾说他不靠真本事,他可认为这是“有血有泪”的真本事。
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全完了。福临情知抵赖不过去,干脆眼一翻装晕。
这边一有动静,隔壁女眷便得了消息。孟古青和乌云珠等人忙着起身过去察看。孟古青一心惦记索伦图,而乌云珠却是直扑福临。
孟古青和索伦图亲近,众人已习以为常。乌云珠只是妾室而且福临刚刚奸计败露,他们靠在一起便显得狼狈为奸。但乌云珠已顾不得难堪,匆匆握住他的手依在耳畔说:“爷且忍忍,只要还没有离开这儿,就有机会。”
福临歪着脖子,回应地掐了一下她的腕,也这样地盼望着。
宴席继续,福临被下人弄去换衣服,因着和巴尔堪年纪最为接近,便换了一身他的茄色斜襟坎肩,同色的长裤,穿戴齐整后回到前厅来。
大家心照不宣不再提刚才之事,却是个个心里有数,都在鄙视着福临的人品,当中还有不少人皆想起了光孝寺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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