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看来务必要趟这次混水了。索伦图细思片刻,也笑道:“正好,我现在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这些人送上门来。孟古青,我们出宫吧,我要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孟古青不同意:“这怎么行呢,太冒失了!”
索伦图却觉得当机立断才是正确的,听巴尔堪说,赛马场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输家可以带来新的“冤大头”,所欠的债务就可以得到减免,就这样一个拉一个,扯进无尽的受害者。而这样特殊的方式正好令人有机可乘,他怎么能忍得住呢。
所以,他很狡猾地一笑:“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多事,我们与其留在这儿等麻烦找上门,还不如出门去找别人的麻烦!”
孟古青被他缠得没有办法,便让图雅拿上未签名的皇庄银票出宫通知弼尔塔哈尔换成普通银票,然后再做出一些布置。
双方同时行动,在宫外会合。
由于巴尔堪有腰牌,二人再打扮成毓庆宫的便装亲卫,带上几人假装出宫办事蒙混了出去。因为巴尔堪和辉兰已有约定在先,所以众人会面后,便骑马一同去了城郊的赛马场。到了那儿,孟古青发现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多月,这里已然热闹得市集。虽然地面上并没有划出整齐的跑道,围观的人却已是熟门熟路地站成了列队。
赛马的时间是不固定的,通常是上一期的胜主决定下一期的日子,如果天气好,就有可能连着好几天。变为男儿装的孟古青瞥见路上撒了许多水,便知道这是为了抑制赛马的尘烟所做的准备,再见到那些观战的人,还有特定的路标和栅栏,心知他们的运气真的很好,等下正有一场拼斗。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用现在的男儿身份参与其中。回头问辉兰:“辉兰,等下你要做得像一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辉兰顿时很惭愧。这一次的“受害者”是来微服私访的,而且还是带有出气『性』质,这样很危险。
孟古青见他不敢应答,便知他所想。幸好她和索伦图出来时都已经更换了金丝甲,而且随行的侍卫都很默契地前后左右的护住索伦图,她相信足可以『迷』『惑』他人。
快到目的地,辉兰快马加鞭跑到了前面,脸上的气『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神态也比较自然。孟古青望见距离十几丈处有着五六个衣着光鲜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的约有四十来岁,长眉细目,样貌竟有几分似被流放到宁古塔的吴良辅,她顿时疑『惑』地眯起了眼睛,也多了几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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