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功。这个人狂妄自大,对下属动辄得咎。在逆案发生时,他积极地挑拨多尔衮的旧部共同收集罪名,上报给皇太极,以此为功渐做到了吏部尚书。
既然是这样的官位,可想而知在买官卖官之中起了如何的作用。而且谭泰和常阿岱是熟识,只是常阿岱多有惧怕,不敢拂逆于他。这样对应起常爷的名,又应了一个人。如此看来,当是无错了。索伦图想着,不悦之色越发明显,却压着心火,谦谦地低了下头,笑道:“是小弟鲁莽了,谭爷说得是,一万两不知齐爷是要现银,还是银票。”
“呵呵。”齐正额见索伦图服了软,心想谭泰之威果然深远,他感到有些不舒服,却不敢拂了谭泰的面子,只笑说:“银子以后再谈,你那位小‘兄弟’不是说要陪爷喝一杯?叫她过来,刚才的事便算了。”
明明孟古青就在旁边,齐正额却偏偏这么说。很显然他已识出索伦图和孟古青的亲密关系,故意要给索伦图戴绿帽子。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肯忍辱让自己的女人陪客。
很明显的挑衅。索伦图动了动眉即刻就要发怒,刚一动缰绳,便被孟古青按住了袖子。
孟古青随意地扫视了一圈,见着“佟爷”已警觉地缩到众人身后去了,心想她也必然明白齐正额是个色鬼无疑了。有心不挑明,对齐正额娇媚地笑了一笑:“齐爷许是听岔了,刚才我是说我们一起陪您用酒。还有,亲兄弟明算账,您先把银票收了,不然等会儿醉了我们可是要跑的。”
事到如今,一些心照不宣的事已经很明显了。赛马只不过是个幌子,输赢也不要紧。“输家”主要的原因是为求官,彩金的用处就是为了买官。至于用人拉人的方式带受害者进来,也是为了防范被陌生人钻了空子,坏了大事。
那些没有买官意图的受害者,则是被谭泰他们拉进泥潭,承当为虎作伥的角色罢了。身家清白的人一旦着了道,难免会做下糊涂事来。辉兰是被朋友所害,而他的朋友也是被朋友所害,就这样一个拉一个,就像找替死鬼般可怕。
索伦图和孟古青捉摸到此时已心知肚明。一心想要齐正额收下银票,周围不远便是自己人埋伏的所在,只要齐正额收下银票,和他们商量买官细节便可拿人。
索伦图假说想要的官位是“扬州知府”,这是个肥差,足足值一万两。
齐正额原是很有戒备的,偏被孟古青的娇美晃花了眼,兼又听到如此俏皮的话儿,不觉笑了一笑,垂涎道:“银子我要,人我也要。我先拿银子,你等我。”
他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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