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穿好了,又为着他走后乌云珠的处境叹息,问她有什么主意。乌云珠说已在庄贵妃面前提过说要念经祈福凯旋,庄贵妃却不似答应了的样子。福临惊骇了片刻,横眉竖眼地冷笑:“你倒真会说,念经?你想为谁念经,你拿得什么主意?”
乌云珠疑『惑』地顿住了,后来一想念经还有着超度的含义吓得浑身冒出冷汗来,忙求饶道:“奴才绝不敢有别的意思,奴才时时刻刻盼着爷大捷的。”
福临气得甩袖便走,任她下了床跪求也不回头。
离了西院。福临走在闷热的甬道上,心想今夜竟没个归处,真是气人。因恼冲冲地竟不顾路。等到看到太监和宫灯方才明白走到衍庆宫的道上去了,而且另一处就有人来,竟是皇太极。
这时已没处躲他忙得避在一边跪迎末世帝王系统。皇太极坐在辇上神情不悦,因瞥见了有人便指问是谁。
福临颤声回答:“是儿子。”
皇太极冷笑:“想是规矩宽松了,倒没人看着你出来。”
福临趴着不敢回,又听他问为什么出来,急中生智地想到恶人先告状,扯上了多尔博。
皇太极听说福临被挤兑得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脸『色』顿时一沉:“你怕他做什么,这个小子倒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他是什么,竟敢这么对朕的儿子。”多尔博这么反叛显然是记着当年的仇,心怀怨怼。就冲这一点便是他便要打压他。
福临听得话意『露』出一分欣喜。因忙着遮掩便不敢多提,恭敬地问皇太极为何夜间赶路。皇太极为着小八,对他的态度也比以往好了许多,不但没有责怪他私自离开上驷院,反而缓了口气:“你既然巧合走到了这里。就跟朕一起到衍庆宫去吧,你谨额娘身上不太好,说是突然得了热症,朕去看看。”
福临一默,心想谨妃怎的突然病了,倒提起了几分关心。忙说:“儿子这便去。”
父子俩和下人们都到了衍庆宫。谨妃身上发热。脸上也起了一些疹子。福临因着规矩不敢靠近了看,只在床前几尺外跪下先磕了头,等皇太极许他接近方才去瞧。谨妃是热中受了凉。嗓子发干,恶寒喜暖。病势来得急起不来床。
皇太极在床边唤了几声,叫她不要行礼,又说福临也来了。谨妃不知是顺路,只当是特意来的。感动得抹起泪来,对皇太极说:“这么晚了。您和福临要小心身子。”
福临听她声音哑得很,忙说:“儿子不孝,谨额娘身上不自在还惦着儿子,儿子惭愧。”
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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